为可读/可写网络(web2.0)创建认知地图
发布时间:2007年4月16日
原文链接:Building cognitive maps for the read/write web
原文作者:Wesley Frye
翻译:danny
工作组织:益学会(Edu2Do.com)
新 的可读/可写网络,或通常人们所说的Web2.0工具,几乎每天都在持续涌现,其数量、形式、功能相当惊人。尽管新工具的作用令人惊叹,但很多一线普通教 师对这些新工具,以及对那些更为“成熟的”可读/可写网络工具同样不熟悉,这个事实正在加速成为“数字知识鸿沟”。在和很多一线教师分享协作研究、学习和 数字化讲故事(Storytelling)工具,如Flickr、del.icio.us、 Google Notebook、Google Reader和Ning时,我感到,自己无意中给他们造成的是“既震撼又担忧”的体验--他们并非充满力量地离去,并非对自己充满信心,能与学生一道高效地使用这些新工具。这样的结果,对帮助他们有效使用数字技术来学习毫无用处。在给一线教师开设的教育技术工作坊里,与其播放“你知道吗(Did You Know)” 或“机器就是我们/正在使用我们”这样的短片,不如播放“书的介绍” 更受欢迎,后者给他们造成的挫折感会小得多。
没有任何迹象表明,可读/可写网络工具的发展会减慢下来。我们有很多地方可以去学习新的和“旧的”(即更成熟的)web2.0技术。Karen Montgomery列举了一张很好的资源清单,包括了S. Simmerford Filamentality大受欢迎的“普通教师的Web2.0工具”列表,以及“Go2Web2.0”。
不仅是一份全面的清单,实际上,我在寻找“认知地图(cognitive maps)”的架构,以帮助我自己和其他教师更好地理解,用可读/可写技术来学习相应的功能、目的和适当的环境。虽然下面的分组明显有些重叠,我还是尝试着将绝大多数工具纳入其中:
-协作工具
-研究工具
-数字化讲故事(Storytelling)工具
我还在更加广泛的意义上,不仅限于web2.0的应用上思考,我们在教室中如何使用教育技术。一方面,我努力给学生们创造更多的可读/可写学习机会,另一方面,我很怀疑是否有更多的学校领导者,会去质疑如何才能将数字化工具用作学习的扩音器,而非严格使用的漏斗或者戒尺:

Andrew Churches根据Bloom分类法,沿着这些思路作出了一些很棒的工作,他创建了“教育折纸”维基,回应Miguel Guhlin的blog贴“可读/可写工具表”。Andrew的架构和清单包括了桌面应用软件(主要应用于Windows操作系统计算机),以及基于互联网的工具,比较了传统的和数字化的教学手段,还涉及Anderson和Krathwohl修正的2001版Bloom分类法,如何与数字化的教学措施相联系起来。
哪一种架构最好?哪种架构将会胜出呢?我不知道,但我认为,这些思考的每一种,都丰富了我们对web2.0工具及其恰当使用的“认知地图”的构造。数字化工具组合在今后的数年仍将持续演变和发展,与之相伴的是,我们必须思考如何恰当使用这些千变万化的工具,这种需要无疑会一直存在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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